市長鄒德鋒點了點頭,自言自語地推演起案情來:
“照這麽說,早上那些穿白衣服的群眾,就是專程來為彩虹爺爺的死鳴冤的。”
“那麽他們口中的惡警周強就是他們眼中逼死彩虹爺爺的人,而逼死彩虹爺爺的方式,是沒有注意辦案的方式方法,不慎泄露了彩虹爺爺被匿名舉報猥褻行為的情況,從而致使我市德高望重的公眾人物、伴隨幾代人成長的彩虹爺爺承受不了外界的壓力,羞愧難當想不開而自盡,或者是...或者是以死自證清白?”
趙忠國接茬道:“市長,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您的判斷,與國軍書記研判的結果完全一致。”
趙忠國邊說,邊討好似地看向政法委書記王國軍,但王國軍卻麵無表情地端坐在椅子中,毫無表示。
鄒德鋒沉思片刻,忽然道:“如此看來,彩虹爺爺的自殺,以及今天早上發生的群體性突發事件,全都是因為那個周強而起?”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一片沉寂。
鄒德鋒掃視眾人,見他們不是低頭整理筆記本,就是拿起桌上的茶杯喝水,全都在刻意回避著自己的目光。
他又用質問的目光看向趙忠國,趙忠國避無可避,抿了抿嘴唇,挑了挑眉毛,頭微微點了點。
這相當於肯定了鄒德鋒的問話,而把周強推向了萬劫不複的境地。
“那個叫周強的警察捅了這麽大婁子,他到底是什麽職務,人在何處?”鄒德鋒怒道。
由於這次會議是突發事件後,鄒德鋒臨時召開的緊急會議。
要擱在往常,刑偵支隊、派出所、法醫處等級別的工作人員,一般是沒資格參加這種規格的會議的。
這一次之所以讓他們參會,是因為刑警隊長褚旗和法醫溫小嵐正在和局長一起,向政法委書記匯報案情。
而周強、小劉和保衛科長張良都是突發事件的親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