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找我們有何事？”段譽看向張海。
蘇夜就跟在段譽身後。
一間空曠大殿，張海雙手背負，怔怔出神，直到段譽話音落下，這才轉過身。
蒼老的臉上，難掩痛惜之色。
“坐吧。”張海在主位坐下，看向段譽道：“記得當初我們初見，我還邀請你加入白骨學院，做著崛起的美夢。”
段譽坐下，肥胖的身軀填充寬大椅子，感慨道：“本想著能讓學院起死回生，沒想到。”
言語中滿是感慨之色。
顯然，二人之前有不小的抱負。
如今都已落空。
段譽道：“非要取締？”
“強求也隻是苟延殘喘，導師，弟子都損失太多了。”張海搖頭，這才將目光從段譽身上移開，落在蘇夜身上。
眸中難掩複雜。
蘇夜訝異道：“院長，莫不是還認為，是我毀掉了白骨學院吧。”
“你隻是加速了學院破敗。”張海搖頭：“也不怪你，是他們太貪心。”
這般態度，倒是讓蘇夜極其意外。
偌大心血毀於一旦，換做他也會抓狂。
張海繼續道：“能告訴我，你在蘇家兢兢業業，為何突然發生那樣的衝突？”
“自然有緣由。”蘇夜淡淡開口：“但我建議你別太好奇，會招來殺身之禍。”
段譽也急忙點頭：“那個獵魔人王天一，現在都不喊著抓人了。”
這些隱秘，段譽都沒有去刻意詢問。
好奇害死貓。
張海再度道：“那你告訴我，你做的那些事，對得起自己良心？”
“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蘇夜斬釘截鐵的開口。
目光和張海對視。
眼眸透徹，無愧於心。
張海點頭，收回目光，身體都沒來由一鬆。
這是信任他了。
這份信任，也讓蘇夜猝不及防。
段譽催促道：“快說吧，找我們來究竟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