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兩個多月,阿炫會定期給他喂那種類似蜂蜜的水,否則鷹來真的會在睡夢中餓死。
辟穀不是沉睡,閉關的時候辟穀是一種身體機能陷入死寂不動的狀態,而沉睡依然會消耗養分。
鷹來估計自己一睡兩個多月,肯定是阿炫做了手腳,要不然誰能睡這麽久?餓了兩個多月啊,鷹來就聽不得吃飯這個詞,而且聞到了小鎮傳來的各種香味,鷹來口水快流出來了。
鷹來他們下車,大黑牛翻身化作牛藍山,穿著暗銀色的邪皇戰甲,牛藍山儼然是無敵猛將。
牛藍山最初吃海鮮很過癮,一連吃了三個月,覺得還不如啃草呢。牛藍山個頭高,而燈奴不是高的問題,一看就不對勁。
一丈多高的女巨人,還蒙著臉,身上的衣衫襤褸,手中還提著一盞紫色燈籠,怎麽看怎麽邪門。
蛛後覺得丟臉,她把幽冥懸燈藏在背後,不願意和燈奴顯得一樣,丟不起人。堂堂仙孽,你就不能注重一下個人形象?你這麽狼狽,丟的不是自己的人,是丟了我們提燈人隊伍的臉。
小鎮顯然不是沒見過修道人,隻是沒見過這麽高的女巨人。這還是燈奴修行一針修行路有所小成,身體再次收縮的緣故,否則那更嚇人。
一路找到了小鎮最繁華的飯館,鷹來第一個衝進去,迫不及待地對店夥計說道:“按照菜譜,全給我來一份。”
這是餓死鬼?店夥計眼神有些崩潰,隻是看到穿著暗銀色戰甲的牛藍山還有蒙麵的燈奴,店夥計估計這群客人飯量肯定不俗。
葉十針背著手,幾個月的航行,葉十針覺得自己越發老邁了。快了,活不了幾年了。
問心針譜已經傳承出去,沒有比小同行更理想的傳人了。雖然小同行不會拜師,不過那種要嗎?
醫者父母心,這話聽聽就行。知易行難,能做到不黑心就是好郎中。至於小同行這種不在乎名利的奇葩,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