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要撕裂虛空的寶光迸發,從極遠之地出現,幾乎下一刻就出現在附近。蒼月閉目彈指說道:“放肆。”
青紫色的飛劍在蒼月腦後出現,劍氣與劍意凝結,不如寶光聲勢浩大,卻帶著摧毀一切的無敵信念。
寶光收斂,這是一個腳踏圓形飛盤的英俊男子,看著容貌年輕,隻是眼神蒼老,這是裝嫩的強者。
攔天劍說道:“許無憂,此地有主。”
許無憂掃了一眼病懨懨的攔天劍說道:“你若是全盛時期,我或許會給你幾分麵子,現在你算什麽東西?蒼月,你和我較量過,似乎你不是對手。”
蒼月說道:“主客易位,在我家低頭,再試吧試吧。”
許無憂說道:“你認為我是一個人?”
蒼月說道:“我知道你不是人,不用特地聲明。”
祁雲原本入定,結果忍不住了。項問符和白發美婦不動聲色擋在土黃色墳塋前,想搶奪機緣?想多了。
小郎中在這裏修行,洪荒意誌認可,因此攔天劍父子也好,項問符母子也罷,誰也沒有動手。
這份機緣簡直就是給小郎中量身打造,別人搶?搶得去嗎?項問符說道:“你以為守護小郎中的隻有我們幾個?”
許無憂問道:“不僅僅是你們幾個?”
就在這個時候,鷹來說道:“有啊,好多呢。”
鷹來是在說不清真實還是虛幻中對那個白發蒼蒼的老修士說話,卻正好回答了許無憂的問題。
許無憂說道:“那就出來,要不然沒機會了。”
白發老修士仰頭看著天上的黃龍,聽到了天上的回應,他渾濁的老眼透露出莫名的光華。
老修士稽手躬身,之後重新仰頭問道:“大道難求,仙門難過,敢問黃天,可有通天路?”
鷹來說道:“一步步來,別奢望麵對太多,你扛不住的。”
許無憂哈哈大笑說道:“別奢望麵對太多?我倒想看看你們有多少個蝦兵蟹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