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鐵拳老叟揍一頓,有好處,疼也不是那麽難以容忍,主要是丟臉。一次次被打得鼻青臉腫,太羞恥。
借著調養髒腑的理由,鷹來在七色祥雲上賴了大半個月,現在鐵拳老叟明顯手癢難耐。這個時候不跑等著挨揍,傻啊?
七色祥雲飛掠,鐵拳老叟怒吼道:“還敢逃?這是膽子越來越大了。貪吃貪睡不修行,不可教也。”
葉辟火衝天而起,雪浦真人抓住葉辟火的腳腕低聲說道:“大哥,別去添亂,隻能越幫越忙。”
葉辟火隻有這麽一個徒弟,被鐵拳老叟搶走也就罷了。這麽好的徒弟還得經常挨揍,這哪能容忍?
鐵拳老叟雙腿曲起,淩空一拳打下來,七色祥雲席卷鷹來靈敏避開。這一手超出了鐵拳老叟的預料,鐵拳老叟一拳落空打在山壁上。
積雪坍塌,遠處高山上的積雪帶著雷鳴般的聲音滾落。山壁上的拳印向下裂開,堅硬的岩石裂縫向下延申,雪浦真人拂袖放出二十四顆龜珠衝向裂縫處。
鐵拳老叟飛起一腳,直接把七色祥雲踹得飛起來。鷹來雙手遮臉,鐵拳老叟一拳轟在鷹來胸腹之間,七色祥雲包裹著鷹來砸在滾落的積雪中。
葉辟火與雪浦真人並肩懸在半空,他也感知到了。當鐵拳老叟一拳打裂高山,奇異的氣息吸引著葉辟火。
七色祥雲倉皇逃竄,饕餮他們盯著越來越大的山體裂縫。萬載積雪覆蓋,雪神宮早就被冰封在大地之下,誰也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鐵拳老叟那一拳明顯就是故意打錯位置,讓雪神宮的氣息順著山體裂縫迸發出來。
否則鷹來哪可能躲過鐵拳老叟的拳頭,現在鷹來被打得漫天飛舞,再也沒見他能夠避開。
旗蓮的靈識投入山體裂縫說道:“酷寒無比,感知不清楚。”
旗蓮自身對於如此酷寒的環境不適應,在這裏她明顯感到了不舒服。饕餮狀態稍好一些,他努力感知良久說道:“埋得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