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天帝君來半天了,鷹來騎著大黑牛,攜帶碧綠色的烈焰長河從折鐵山走出來。偷天帝君第一個念頭不是賺大了,而是想弄死冷青儷。
火神山雙姝共事一夫,哪有自家孫女獨占來得爽?窺視了半天,眼神凶惡,然後他就不小心看到了日月山神。
仿佛日月山神就站在那裏,而偷天帝君一直沒發現,這份驚嚇直接把偷天帝君的不良念頭給嚇回去了。
糊弄鷹來或許好辦,但是日月山神是誰?真以為日月山神隻是木雕泥塑的神像?不傻就不會這麽想。
老頭子想打招呼,隻是看著坤明那張生人勿進的生冷派頭,偷天帝君就放棄了這個想法,然後就聽到苑青寧背地裏詆毀自己。
女大不中留,這死丫頭背地裏不給你祖父臉上貼金,反而如此惡意詆毀,簡直是家門不幸。
楚雲舒抬頭,苑青寧摩挲著鷹來的臉頰說道:“火神山的偷天帝君,麵對燁奉帝國的國師如何?”
楚雲舒喉結蠕動,有帝君撐腰,鷹來宗主的背景是不是太強了。日月山神因為轄域所限不能介入燁奉帝國,但是火神山的帝君可以啊。
偷天帝君也蹲在鷹來麵前,不動聲色把葉辟火擠到了一邊,七情上麵責備道:“寧兒,怎麽沒有照顧好阿來,你看他憔悴的,這不行啊,家有賢妻,男人不遭橫禍,你肯定沒照顧好他。”
苑青寧黑臉,你知道什麽啊,不懂就別亂說。鷹來幹笑,這關係拉的生硬,咱們沒有這麽親近。你把我師父擠到一邊,你看看我師父的臉色,和鍋底差不多。
鷹來想坐起來,苑青寧說道:“不是外人,不用客氣。”
偷天帝君連連點頭說道:“對,自家人客氣什麽。”
楚雲舒說道:“懇請帝君為燁奉帝國降妖除魔。”
偷天帝君指著遠方說道:“那邊涼快,阿來,你是不是修行出了差錯?祖父雖然不懂醫術,修行上的問題還是能為你分析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