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炫泰然自若,坤明輕描淡寫說道:“酒量是真不行,喝高了。”
鷹來趔趄走向南方說道:“我沒喝醉,我聽得到他們在哭。肯定是河水奔湧,讓他們又冷又餓,是我做錯了。”
真喝醉了,你摸了不該摸的地方,坤明有些尷尬。打圓場的話鷹來也沒聽懂,阿炫真沒生氣?
阿炫站起來,提著醉貓一樣的鷹來出現在萬丈懸崖邊,河水化作瀑布轟鳴,鷹來迷迷糊糊指著下方的深淵說道:“哭得讓人難過,阿炫,你沒聽到嗎?”
坤明也出現在懸崖邊,冷青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旋即給自己重新斟酒。牛藍山大聲說道:“咋不喝呢?天親宗正式成立第一次滿門歡慶,多開心的日子,不喝不熱鬧,我打個樣,幹了。”
玄陽帝君附和道:“對,牛堂主說的在理,我陪一個。偷天,舉杯啊,瞅啥呢?”
牛藍山舉起酒壺說道:“爹娘不親天地親,要不然咋叫天親宗呢?宗主就是天生地養的天生修道胚子,做啥都對。”
雪浦真人滿臉陰霾,誰說天生地養?那是我養大的孩子,十三年,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怎麽到了你嘴裏,就變成了天生地養?
葉辟火隔座踹了雪浦真人一腳,牛藍山才是聰明人。鷹來那一爪抓在了什麽地方?真以為牛藍山沒看到?
這個看似傻大黑粗的雙堂主,正在努力轉移大家視線。你臭著臉幹啥?這麽不懂事的?
葉辟火站起來說道:“喝酒得豪邁,喝一個哪行?折鐵山天親宗,今後就是鷹翔大陸頭號宗門,為了這麽願景,好事成雙。”
山神們鼓噪,對,必須大口喝,把氣氛炒起來。方才宗主襲胸什麽的,我們沒看到,看到也忘了。
偷天帝君也反應過來,鷹來喝醉了,亂抓什麽的都是小事。隻要大家默契裝糊塗,那就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