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一番簡單的對話。
袁天虹感知異常敏銳,便厲聲喝道:“誰,滾出來。”
蘇曜和宗河眼看藏不住,便是一臉壞笑地從灌木叢裏,啪的跳了出來。
“二位,好雅興啊。想不到如此美景,能在這裏撞見二位,共同……拉稀?”宗河嘴都快笑裂開了。
看到蘇曜和宗河時,袁天虹和段流風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一屁股坐在剛拉過的地方。
他們兩人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中招了。
“蘇曜!!!”
段流風怒火滔天。
“幹嘛?你打算一邊拉稀一邊跟我打?以我之見,咱們不如坐下來,心平氣和地慢慢聊。”蘇曜說完話,一臉嫌棄的看著兩人。
段流風怒不可遏,衝動地想起身。
但真想起身時,就發現事兒不對了。
他。
還沒擦屁股。
他必須得先找個地方,把皮燕子剌幹淨了才行。
最起碼,褲子得提上去是不是?
但蘇曜站在這,這個想法,肯定不成立。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屎意仍未停止。這樣下去,指不定和蘇曜交手的過程中,一屁股屎就噴出來了。
想到這,段流風身體僵硬了片刻。
無解!
再看著袁天虹,對方早就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
索性就依舊蹲著,先拉著再說。
所以,接下來的場麵就是。
兩人一邊光屁股蹲著,一邊怒目而視地盯著蘇曜。那屎就在皮燕子裏夾著,一半在外麵,一半在裏麵。
想拉,但考慮到麵前有人,又不敢肆無忌憚地拉。
想說話吧,那一大半力氣全用在夾屎上麵了……
袁天虹咬牙切齒地憋著:“商量?蘇曜,我們元靈學府與你,不共戴天。還有你宗河!”
“大哥,你說,這倆人在武試選舉的場地內拉稀的事兒,咱倆真抖摟出去。會是什麽樣的美妙景象。”宗河做了個美妙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