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生輕蔑地瞥了眼四個人,很簡單的道:“你們,威脅我?”
四個蒙麵黑衣人當即是一個哆嗦,那為首之人連道:“不敢,隻是希望您慎重選擇。免得傷了我們與木前輩您之間的和氣!”
“沒什麽慎重不慎重的。我同你們,更不需要什麽和氣!”木白生神色冷峻,說話更是霸氣無比,“不殺你們,不是因為我好脾氣。是因為我要做的,僅僅隻單純的保這小家夥不死罷了。”
“回去告訴你們上頭的人,這小家夥我保了,下次若還想不長眼的再來,能否還不鬧出人命,那就看我的心情了。而且,你們奉勸我,我也奉勸你們掂量清楚。好好回去問問張天佑那個老東西,二十年前,亦或是二十年後的今日,他敢跟我一較高下嗎?”木白生依舊冷漠的道。
聽到這話,四個蒙麵黑衣人盡都緊咬牙關,神情繃緊。
他們知道木白生並未吹牛。
木白生可是二十年前靖國第一,甚至放眼六國,都尋不得能和其披靡的天才。張天佑當年給木白生提鞋都不配。
“怎麽,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兒?”木白生眯起眼睛,殺意爆發。
那股淩厲的氣息,夾雜著可怕的威壓,瞬間如洪水海浪般,擴散而去。
感應到這可怕的威壓,四個蒙麵黑衣人哪裏還敢逗留,紛紛動身逃離。
見此,蘇曜長鬆了口氣。
他沒法責怪木白生沒殺掉四人,畢竟如木白生所言,對方與自己的交易,本身就隻是在他進入黃道境之前,保他不死罷了。
所以殺不殺這四人,那得看木白生自己。
待得四人離去,木白生看了眼蘇曜,平靜地道:“小家夥,別忘了你我的約定。”
“前輩既然願意出手,本身,不就是相信我能進入黃道境嗎?”蘇曜咧嘴笑道。
木白生深深的看了蘇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