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光著衣服就算了。
還和其他男人,貼貼了。
這時候就能想象,蘇曜,不是不講理的人。
至少他對宗河,是很仁慈的。
你認錯,我就不對你用強了。
鐵家兩兄弟率先反應過來,利用真氣將繩子斬斷。落地時,彼此對視了一眼。遏製住了想要幹掉對方的衝動。
然後,便是控製不住的幹嘔了起來。
他們平日裏是關係挺好的,可還不至於關係好到對方身上有幾根毛都清楚。
接著,就是陸家幾兄弟。
他們匆忙脫身,迅速穿上衣服。
“蘇曜這個混蛋!”
“我靈戒內的東西全沒了。”
“我爹剛給我的零花錢啊!”
一群人恨不得把蘇曜的皮給拔了。
連根毛都沒剩下。
“這個狗日的拿就拿吧,我最心愛的褻褲他為啥也給順走了?這褻褲我穿了十年了。”陸天昭嘴裏嘀咕著。
“回去以後,定要上報家主,讓蘇曜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他竟然敢這般羞辱於我們!”一個陸家子弟忍不住咆哮道。
陸天昭氣得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臉上:“你敢!”
“天昭少爺,為什麽啊。”一旁的陸家子弟想不明白。
陸天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他竟然跟這兩個蠢貨,有了肌膚之親,想想他就有殺人的衝動。
“你想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嗎?”陸天昭握緊雙拳。
出去後,將事情上報家主。然後呢?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幾個人有龍陽之好?到時候他們要成為整個京都,所有人的笑柄。
出氣是一時的。
麵子那是一輩子的。
就算靈戒內的東西很珍貴,那也比不過臉重要。
即便陸天昭和鐵家兄弟現在滿腔怒火,他們也隻能憋著。這事兒半點也不能透露出去。
“鐵家兄弟,還有宗河兄。此事,萬萬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了。”陸天昭看向了鐵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