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允心裏其實很納悶。
袁天虹作為他的得力幹將,對方的性格他知道。
沒有絕對把握,他不會憑空捏造,更不可能將整個元靈學府置於這般丟人現眼的地步。
但是之前的事情畢竟過去了。
若是袁天虹能為元靈學府找回場子,此前的事情,他可以不予計較。
作為自己的得力幹將,他仍然信得過!
“哼,我們元靈學府的人做事,光明磊落。靈戒你們拿去看就是,沒有那麽多麻煩!”張世允將靈戒取出,遞給了那率先上來取的鐵憨。
鐵憨將靈戒打開後,撥弄出來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作為查找者,他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找到什麽了嗎?”張世允冷笑道。
他們元靈學府真要是找到了地炎獸的蛋,自會有法子藏起來,怎麽可能讓人於靈戒內尋到?
“恩……地炎獸的蛋確實是沒有。不過,地炎獸的鱗片,卻找到了幾枚。”
話罷,鐵憨將幾枚滿是岩漿紋路的鱗片,取了出來。
“這……”
“就是地炎獸的鱗片,錯不了!”
一群人看到此鱗片時,無不是驚呼而出。
張世允本來還如春風拂麵般自信滿滿,下一刻,差點驚嚇得一把跪在地上。
“怎麽可能,這鱗片是怎麽回事。”張世允咆哮出聲。
鐵憨可不害怕張世允,冷聲喝道:“張世允,你問我怎麽回事,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呢。地炎獸的鱗片,隻有其分娩時,才會脫落。你跟我說,你們元靈學府對地炎獸的蛋,一無所知?”
“怪不得我聽我鐵家人說,你們元靈學府的弟子一進入玄岩火山,就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幹什麽去了。如今來看,怕不是這地炎獸的蛋,就在你們手裏吧!”
其他各方勢力聞言,也是恍然大悟。
“好啊,你們元靈學府下的好一筆大棋啊。知道無法悄無聲息地偷走地炎獸的蛋,就先栽贓別人,以好保全自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