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野的成績沒有問題的話,那為什麽宗主不將他收入門下呢?
這個問題讓許多本就對王野的成績有所懷疑的家夥更加的斷定了,作為整個真武宗修為最高的人,在眾人心中,王野若是有什麽小動作的話,那薛青府一定能夠看得出來。
而現在作為抵達了魂殺塔第十層的天才,王野竟然沒被宗主給收入門下,這不就代表著他的成就有水分?
王野加入了清水堂這一舉動就使得他身上的嫌疑越發濃重,畢竟眾多弟子們可不知道清水堂的光輝曆史,在他們的眼中,清水堂可以說是整個真武宗最破的一個堂口了。
選擇加入這個堂口,在他們的眼中,王野這是自己心虛的表現。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許多對自己心裏沒有逼數的家夥不會去想自己為什麽不能爬到第十層,而是會想別人爬到了第十層肯定是作弊。
對於這些事情,王野顯得完全不在意,對此席飛塵還有些疑惑:“這麽多人都要來找你麻煩,你難道都不覺得棘手嗎?”
王野哈哈一笑,不屑的說道:“這些眼高手低,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卻隻會嫉妒別人成就的家夥哪怕是來再多,也無非是一群廢物罷了,對於廢物,我又豈會覺得棘手呢。”
看著麵前一臉豪氣的王野,席飛塵眼中透出一抹精光,他覺得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
眼前的這個男子看似十分的謙遜和藹,但是骨子裏卻是有種傲視一切的氣魄,但是這種傲慢並非是像其他的天才一樣是由家世或者是自身極高的修為來堆砌而成的,他的傲慢是潛藏在骨頭中的。
這就猶如沉眠之虎,又如潛水之龍,天生的傲慢雖然被謙遜和藹的麵孔給遮掩住,但是總在不經意之間透露出來,展露崢嶸。
看著這樣的王野,席飛塵越發的高興了起來。
他們席家是商業世家,起家就是靠的買賣起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