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橋這端,蘇廷臉泛狐疑,雖是看到了兩人動作,卻是不知兩人這是在作何。
索橋那端,光頭男子身後,紅光愈來愈盛,將那側山壁都映出一片赤豔。
“這……莫非也是何……雙修之術?”
蘇廷愣愣出聲,似在自問,也似在詢問劍胚。
“雙修個屁,你腦子裏就隻能盛得下那種東西了。再說,就算是雙修,女的能在後邊嗎?”
劍胚一嗤,隨後卻是笑了出聲:
“我說過,那娘們兒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會讓我失望?
“收聲!”
蘇廷倒覺得,此戰而來頗為酣暢,自己對兩人並無失望可言,卻是對劍胚頗為失望。
絮絮不停,所言卻無半分實在,著實煩人。
“我的用心良苦,就你這種腦子,估計一輩子也想不明白。”
劍胚暗歎一聲,語氣頗有深意,停聲身轉便不再開言。
“來生……再見!”
那端,光頭男子一身清喝,蘇廷雖聽得清楚,卻不知他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在對他身後追蟬所言。
“師兄~”
一聲不舍,追蟬紅眸一動,一雙泛著幽光的巨大螯齒,在紅光掩映下,驀然從光頭男子赤膊的肩上抬起。
螯齒仰天張開,發出一聲“嘶嘶”之響,隨即便狠狠向光頭男子脖頸嵌入。
“唔~”
光頭男子吃痛之下,咬牙一聲悶哼,雙目卻仍死死向索橋這端望著,眼神裏,全是蘇廷,全是他手中,那枚已光芒散盡的扳指。
隨著一雙螯齒沒入光頭男子脖頸,光頭男子身後那團紅光愈來愈盛,而在他身後,追蟬歎出一口後,也開始低眉咒念起來。
而那團紅光,便是自她手心而出,映照在光頭男子背上。
“取血!”
一聲清喝,追蟬光潔的背上,一道道乳白色的絲線也在同時緩緩探出,絲線端頭如觸手一般伸向那團紅光,又被紅光染成血紅,一絲絲緩緩向前,探在光頭男子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