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你們這兒的事,我是不該插手的。”
見一眾將士皆已離去,風傾月這才悠悠道:
“不過,既然對麵擅動了天機,我也就顧不了那麽多了。”
天機?
蘇廷一愣,停風王也是一愣,雙雙對視一眼,不知此言何意。
許久安靜,風傾月才淡淡問道:
“你們倆,怎麽不問了?”
“問啥?”
蘇廷疑惑,是你自己不說,還怨我們沒問?
停風王卻慌忙拱手:
“玄祖恕罪,所謂擅動天機,是何深意?”
畢竟一家人,一問一答,也算頗為順暢。
“東洲靈氣歸蘇這事兒,你知道多少?”
“這……孫兒不知。”
“這都不知道?五年前乾元道變故,你又知道多少?”
“呃……孫兒常在玄州,對乾元道之事,確是不知。”
“還不知道?那瀆門呢?知不知道?”
“不知。”
“《馴術》呢?”
“不知。”
“這也不知,那也不知,這還說個錘子!”
風傾月稍稍動怒,便將停風王嚇得跪倒在地。
“呃,師父所言,王爺不知,徒兒卻是知道。”
蘇廷拱手一禮,從容說道。
“看吧!”
風傾月一臉欣慰:
“跟你這血脈不知道稀釋了多少倍的後代比,還是徒弟靠譜。”
停風王不由咋舌,尷尬不已。
蘇廷臉上卻無由來泛了些許雀躍。
“奉州現在的局勢是,奉元龍都已經陷落了,皇族也基本上被屠戮殆盡了,還有,龍帝死了。”
風傾月抬手看著指甲,語氣淡如青煙,似在說著一件尋常之事。
“什麽?龍帝死了?”
停風王卻是大驚失色。
相比之下,蘇廷所關切者,卻非如此:
“紫兒呢?戚前輩諸人,可還安好?”
風傾月仍是語氣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