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既已篤定,便毋需半分猶疑。
何況,如此危殆戰局,更是容不得自己再做其他權衡。
那便一試罷!
蘇廷一刻凝神,虹雲劍歌便在靈識之中浮現。
隻是如此境地,自己已是無暇通篇鑒讀,隻因這片刻凝神,肩頭便已受了一斧。
這一斧勢大力沉,縱蘇廷是不滅羅漢之體,也被砍出了一個趔趄。
隻得現學現用了!
斜看著肩頭那道深壑,蘇廷如此想著。
而眼前,第一斧還未收出,第二斧便已攻至。
蘇廷默念劍法,手中劍胚婉轉而動,竟是輕巧間,便將這第二斧化下。
隨後,第三斧、第四斧……
皆被蘇廷以劍法化下。
隨後,蘇廷手中,劍胚似白練一般,蜿蜒纏向又近身而來的三柄斧頭,還未觸上,三柄攻來的斧頭便換了方向,如武技所用一般,施力被劃向一旁。
再後則是步法,諸多劍法都會配合步法、身法,現在隻覽至第二篇,便是步法。
一邊看著,自是要一邊施用,側步傾身隻是微微一動,又呼嘯而來的另三柄斧頭,便齊齊落空。
“與師父所授武技相類,卻因配合劍胚使用,有著更為深奧用處。”
這,便是蘇廷對虹雲劍歌的初步感覺。
“要是這麽簡單,可能配得上神階功法的名頭嗎?”
這,則是劍胚對蘇廷初步感覺的評價。
虹雲劍歌,它自是知道的,萬年之前曾見過風傾月施出,隻是那娘們兒不善使劍,舞得一通亂七八糟、毫無美感。
不過如今看來,這蘇廷使的,也漂亮不到哪兒去。
而城樓頂端的風傾月,盯著戰局的眸子,卻是不由綻出了花:
“這小子可以啊!還能一邊打架一邊修煉劍法。怪不得剛才在屋裏不練了,敢情是幹練著不過癮啊!”
此話說出,她並未刻意低聲,城樓上的停風王,自是聽得清楚,看向戰局的眼神,確切說來是看向蘇廷的眼神,也是不覺間多了幾抹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