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廷一邊緩緩回頭,一邊回憶著曾經的殺招。
蘇丘則是一邊走近,一邊對其言語,語氣極盡羞辱,也極盡嘲弄:
“聽聞新嫂子乃戚家大小姐,天澹城天之嬌女,想來姿色定是一絕,配上你個廢物,著實浪費。倒不如,今日就由弟弟替你行夫妻之事,也不丟咱蘇家臉麵。”
說完,一陣刺耳尖笑便從他口中響起。
狂妄!
想替我入洞房?你眼中還有我這個蘇家少主嗎?嘴裏說著蘇家臉麵,做事卻如此不堪,實在該死!
再者,且不說房中之人並非戚藍,就算真是她,就憑你靈徒境第三階的修為,也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丟臉?就憑你荒長十七歲,修為卻仍在靈徒境,連小妹蘇樂都趕不上,於我蘇家便是最大丟臉。竟還涎著臉自吹,實在可笑!”
自己斷脈之後,同輩中平日譏諷最甚者,除了伯父蘇稟福之子蘇升外,便是你了。今日靈脈歸複,你又第一個上門送死,那便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廷斜睨蘇丘,眼神頗為不屑,自己今日已非昔比,蘇丘這撮爾小人,實在不值得正視。
“你……你個斷脈廢人,卻敢指摘於我,看來是失了心矣!”
蘇丘雖心思極壞,卻毫無城府,嗔怒直接寫在臉上。
“廢人?那便讓你看看,我這廢人,是如何輕鬆挑你手筋腳筋罷!”
蘇廷不再贅言,張臂伸拳,兩步便欺近蘇丘,再化拳為掌,一掌便向蘇廷胸口拍去。
見蘇廷作勢出招,蘇丘卻絲毫不慌,戲謔之情又起,撐開胸脯便欲接下:
“殘體廢人,還想與我一戰?”
卻見蘇廷走步生風,拳掌襲來一聲呼嘯,忽而心頭大驚:
這步伐、這掌風,哪是斷脈廢人所能施展?莫非?
由不得蘇丘多想,蘇廷的一掌便已擊在他胸口。
破!
一聲悶響傳來,蘇丘隻覺胸口一沉,口中一甘,一口鮮血竟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