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心沉思片刻,又問:
“乖徒兒,先前行暗害之人,你是否還有所記憶?”
蘇廷思索片刻,搖頭道:
“已然毫無記憶,隻是曾聞家妹所言,我是被人從那妄林中抬出的,發現之時,已然隻我一人。”
向天心道:
“願否查明當年真相?”
蘇廷一怔,須臾才道:
“自是願意。隻是此事已過良久,如今怕是已毫無線索遺留。”
向天心擺手淡笑:
“非也。有些東西確會隨光陰消逝,卻也不盡然,你之體內,便會保留不少證由。”
蘇廷聞言一喜:
“如此,還請師父詳觀。”
向天心卻是搖頭道:
“為師淺鄙,實諦不出個中曲委,然為師識得一位前輩,她則定能看清。你若應承,我這便帶你同去尋她。”
蘇廷拱手道:
“謝師父。煩請帶路。”
向天心遂展手捏訣,口中輕道:
“若無意外,十日後便可尋得那位前輩。”
“十日?”
蘇廷驚道。
向天心手中捏訣不停,身前已泛出點點陣光,道:
“那位前輩之所在,過於神秘,為師也隻能盡力。”
蘇廷擺手道:
“若是如此,便日後再說罷!須十日,便是我蘇家另擇少主之日,我需親往。”
向天心聞言停手,疑惑問道:
“一個不出世的小小家族,一個勞什子的少主,值得你如此耽誤道心?”
“……”
蘇廷無語,他之所以會奮力修為,一是為雪恥,二則是為了爭名鬥利、光耀門庭,如此慷慨雄誌,在向天心看來,竟成了耽誤道心?
“也罷!”
向天心見蘇廷猶疑,便知他心中所想,隻得擺手作罷:
“你既執念於此,為師也不便強求,畢竟修靈得道之路,各人皆有所誌。既如此,此十日之內,你便在此安心修為,待十日之後,再做其他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