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廷,是在求死!”
場下一語傳來,眾人紛紛側目,卻見說話者眉目清澈,眼神中秋波暗湧,正坐於蘇家席右。
竟是戈倩。
“求死?廷哥哥為何求死?”
蘇樂與她相距不遠,聞言心中一落,不解問道。
“那日秘境,蘇小姐也是在場,莫非竟已忘卻?”
戈倩反問,又看向旁邊蘇升,道:
“那日秘境之中,戚藍瘋魔之下,一人獨對瀆門數十名靈師境高手,不僅不曾落敗,還連殺三人,其中更是有修為最高的靨生金與秋女華。此事,二位可是記得?”
蘇樂與蘇升聞言皆是一愣,那日之事,二人怎能忘記,那戚藍瘋魔之態,有如地獄神魔,不僅連殺三人,還盡嗜其血,如今回想,仍是可怖至極。
戈倩又道:
“剛才蘇家主所言,我亦是深以為然,那蘇廷縱是武技高強,卻隻是無為之人,與這已然瘋魔的戚藍為敵,不是求死,卻是為何?”
蘇樂聞言一愣,隨即卻連連搖頭:
“我不信,好端端的,廷哥哥為何要尋死?”
“為何尋死?”
戈倩眼眉微抬,看向蘇家席左,二人見狀,也隨著扭頭看去,隻見左邊成家席中,成溫正向著台上怒目而視。
蘇升循著成溫目光而去,見他所怒目者,竟是蘇廷,不由問道:
“那成家少主,為何會對蘇廷如此惡意?”
戈倩淡淡一笑,看不出喜怒,道:
“怕是因他戕殺戈靚三人一事。”
“嗯?”
蘇樂聞言一愣,搖頭道:
“斷然不會!廷哥哥生性純良,那事,斷不會是他所為。”
戈倩卻仍是淡笑:
“是與不是,已然無關緊要。那戚藍此番嗜血之態,你我三人均已是二度所見,應知要想逼她瘋魔,則需施加刺激致其暴怒。那歸海俠居心叵測,既能以此激怒於她,定然是已思慮頗深,便是那蘇廷確非凶手,短時之內,蘇家定也尋不到脫罪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