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便可?
三人相視一愣,祖悅則是勸道:
“戚姑娘,以蘇廷所言,縱是歸海俠不在宗中,我等也仍需小心謹慎。碰上一些弟子還好,若是碰上聽寒與南煙兩位師姐,毋說以你初探靈宗境之修為,便是似我這般早已破靈者,也是難以自全。”
戚藍淡淡道:
“我隻說我一人便可,並非意欲與宗中之人起何衝突,蘇廷隻是無為廢人,便是你借了些靈氣與他,也絕非完全上策。相比而言,定然是我會更為合適。”
“戚藍……師妹!”
蘇廷開口欲勸,卻聽陸舒依開口道:
“弟弟,你這小師妹好像很在意你啊!她這麽做,不是明擺著不想讓你犯險嗎?”
蘇廷聞言一滯,竟是無法駁口。
戚藍則隻淡淡向蘇廷看去一眼,便轉身走向屋門,再深深吸入一口,便雙手打開屋門,倏然便消失無蹤。
看著屋門被風輕聲帶上,蘇廷臉上卻是呆呆滯滯,口中咕噥道:
“替我涉險?師妹……”
“蘇公子!”
冷清見蘇廷失神,卻是轉口說道:
“我以為,戚姑娘怕不是在替你涉險。”
“不是?”
蘇廷一愣,疑惑出口。
冷清點頭,道:
“縱使她有了突破,與祖悅前輩相比也隻是雲泥,若是擔憂你無所修為,則可托祖悅前輩而去。公子有否想過,她為何要執意獨身而去?”
蘇廷搖頭:
“為何?”
冷清道:
“在極凡前輩竹屋時,戚姑娘便極力要來,而其心中所想,斷不是為了替乾元道、向宗主昭雪,而隻是為了那塊媯宗石。此番又獨自而去,怕也是為此。”
“好吧!”
陸舒依聞言,不由扶額道:
“還以為是你倆這是餘情未了呢!看來是姐姐我想多了。你這個小師妹,心術還是那麽不正經啊!”
蘇廷也是怔在當場,細想之下,冷清所言也確實有理,但若是如此,則恐又要生出變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