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似曾聽過。”
蘇廷見來者是人,也是鬆了點防備,隻是細聽之下,卻是名青年男聲,竟似聽過。
“蘇兄認識?”
任雪薇吐了下舌頭,問道。
“你還有幹包工頭兒的夥計?”
陸舒依也是疑惑問道。
蘇廷想了片刻,卻是搖頭道:
“該是不認識。”
說完,他便直立起身,遠遠拱手一禮,道:
“這位仁兄,你那狸力,並非我等所殺,而是靈獸留鯥所為。”
“咦?”
那淺衣男子聞聲也是一愣,邊向這邊走來邊道:
“你是何人?為何如此熟悉?”
陸舒依也是疑惑:
“弟弟,你不是最愛自我介紹了,這回咋沒先拚個爹了?”
“忘了。”
蘇廷匆忙拱手,正欲開口,那淺衣男子卻已走近,尚在昏暗中便驚出一句:
“蘇廷!”
“嗯?”
三人皆是一愣,蘇廷更是問道:
“仁兄認得在下?”
那淺衣男子疾了幾步走來,火光映照下,蘇廷這才看清來人臉龐,不覺與戚紫對視一眼,雙雙驚呼一聲:
“戚金!”
任雪薇見狀,也是吐了下舌頭道:
“你們果然認識。”
蘇廷還未拱手詢問,戚金卻已至蘇廷麵前,疑問出口:
“風瀆山中凶險異常,你來此何為?”
說完,他又看向一旁戚紫,更是奇怪:
“還帶了名毫無修為的婢女。”
戚紫聞言愣了片刻,卻仍是向戚金一禮。
畢竟曾是戚家下人,一些禮節還是成了自然。
“婢女?”
任雪薇吐了下舌頭,卻是愣道:
“蘇兄,紫兒姑娘不是尊夫人嗎?怎會是名婢女?”
戚金聞言才是想到戚紫已嫁入蘇家一事,還未開口更正,卻聽蘇廷答道:
“我與紫兒同來風瀆山,乃是受師父所命,前來尋那風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