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如南……”安以然心裏低聲喃喃道,感覺這個名字十分熟悉,好像是在哪裏聽過。
靈修者的記憶都極好,安以然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在哪裏聽過。
那是她和白雨還沒有進入滅一教的時候,在血魔山脈遇到了一個采藥的小隊,其中領頭的女子就叫劉如南。
正是她告訴了兩人關於地靈果的線索,讓二人獲得了第一桶金。
那次采摘地靈果也是凶險至極,雖然兩人做好了準備,可還是差點被趕來的一個靈海境巔峰的大妖殺死,如果不是白雨冒險引開那隻妖獸,安以然恐怕早已慘死當場。
而安以然沒記錯的話,劉如南的父親當時就是在藏有地靈果的山穀被那頭靈海境大妖殺死的。
如果不是宗虎現在突然提到這個名字,恐怕她已經忘記了還有這樣一個人物。
對於宗虎的話,她已經信了一大半,他不可能剛好編了一個名字叫劉如南。當初雖說劉如南的父親是被靈海境的大妖殺死的,但也有白雨和安以然設計的成分在。
她確實有足夠的理由偷偷殺死自己的父親。
安以然突然覺得命運好像給她開了一個玩笑,當初自己絲毫不在乎那些人的性命,沒想到最後自己的父親死在了她的手裏。
“我已經說了,你父親真的不是我殺的,放……放過我吧,求求你了,你讓我做牛做馬都行!”宗虎見到安以然臉色變幻,以為她現在已經猶豫了,連忙祈求到。
安以然沒有回答他,一團金色的火焰出現在素白的手掌中。
……
天目鎮,墓園。
在這片墓園的兩側種植了兩株巨大的櫻花樹,這兩棵樹肯定是有經過專門的培養和催化,和普通的櫻花樹相比要大了十倍不止,巨大的樹冠將整個墓園籠罩其中。
兩棵樹的枝杈伸向彼此,卻離接觸差了那麽一點距離。好像生死的事情就像這兩棵樹的枝杈一樣,極其不舍和竭力的挽留最後卻依然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