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壽瞅了洪斌一眼,沒好氣道:“你丫又憋著什麽壞心眼子?”
“主人,老朽這次真心悅誠服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洪斌低下高傲的頭顱,躬身回道。
他其實也沒背叛高長壽的意思,在烏瑪努鎮時,是看高長壽勢單力薄,就想戲弄戲弄他,出口惡氣。
但後來的結果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現在,洪斌也算徹底明白了,玩這些花的,還是年輕人在行,他真玩不過。
但高長壽可記了大仇,心裏一直都在想著如何找機會收拾他一頓。
這不,老狐狸自己送上門來了。
“什麽計劃,先說來聽聽?”高長壽目光緊緊盯著西峽穀的方向,淡淡問道。
“主人,依老朽……”
“忘了本少怎麽告訴你的了?在我麵前,你得自稱小洪!”
洪斌隻得強行將一口氣憋了回去,“依小洪之見,鬱久閭吐賀真沒看到結果,是不會貿然動手的,咱們何不將計就計,去遊說北狄王斛律圭一番?”
“哦?”高長壽摸了摸下巴初露的一撮胡茬,表示認同的點了點頭,“洪大人不愧是鬱久閭吐賀真都想拜為國師的人物,真是智計過人呐!”
洪斌聞言嘴角一抽,臉上有些掛不住。
高長壽瞥了一眼他的麵部表情,心中冷笑一聲,老狐狸,別著急變臉,等會兒才有你好受的。
如此想著,他繼續追問,“可是,斛律圭如何信得過我們?”
“這豈不簡單?”洪斌淡淡一笑,“主人不是有棄城之意?”
“咱們何不做個順水人情,直接將相州城拱手送到北狄王手中,此舉必然能夠取信於他!”
洪斌說完,阿依卻在一旁皺起了眉,“爹,話雖是這樣說,但現在正值兩軍開戰之際,如何見得到北狄王呢?”
“就算見得到,此行也是危險重重,加上斛律圭生性多疑,一旦他發現端倪,遊說之人可就難以安然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