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拉莫斯大軍不斷衝擊城門,斛律圭突然有了一種兩級反轉的感覺。
要知道,在一天之前,還是他帶兵用同樣的方式來擊潰大夏軍隊。
眨眼間,這種遭遇就來到了他的身上。
“很好,吐賀真!”斛律似要咬碎牙齒一般,低聲吼道:“真當我斛律圭那麽容易……拿捏嗎?”
“傳令下去,抽掉仍有體力的戰士,分批頂上去。”
身後同來的幾位首領連連點頭,轉身吩咐下去。
斛律圭望著陳兵城外的吐賀真大軍,胸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濃濃的戰意。
王族遺脈又如何,我五萬北狄鐵騎,可**平一切!
哪怕,這鐵騎短暫的拉稀了。
大軍仍然在不斷地衝擊,但逐漸沒有了先前的攻勢。
雖然五萬大軍中多半人都中了招,但他仍然有可用之兵。
當抽掉這些人布防上去後,卡托的優勢瞬間消失了。
這一切,遠在後方的吐賀真都看在眼裏。
他當然知道,斛律圭不是那麽容易戰勝的。
他手上擁有象征北狄王權的鷹師,隻要那股力量還存在,斛律圭就不會敗。
想到這裏,他突然扭頭看向了洪斌,“不知先生有何高見?”
“這行軍打仗,老夫倒是不懂了!”洪斌捋了捋胡須,淡淡道。
“你怎麽會不懂呢?”吐賀真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洪老先生,現在你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若敗,你也奪不回相州城了!”
“唉!”洪斌微微歎了一口氣,“即便這樣,那也是我命該如此了!”
“這斛律圭,當真是不凡啊!”
吐賀真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但心裏卻明白,這是洪斌在坐地起價。
他隻有這一次機會,一旦斛律圭緩過勁來,打敗他的幾率基本為零。
“洪老先生,說說吧,你的條件!”吐賀真深呼一口氣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