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糟糕了,早知不用真名了,高長壽此刻萬分懊悔。
他要是接受了這麽鳥左義王,那就徹底和北狄綁定了。
回到大夏,夏元帝不得把他扒皮抽筋?
再說,北狄所有王都是強大部落的首領,不僅有地,手中還有兵。
他這個左義王,說白了就是個名頭,除了吹牛逼用用,其它啥用沒有。
不能接受,萬萬不能接受。
高長壽連忙阻止北狄王的下一步動作,朗聲開口道:“大王不可,經過長壽深思熟慮,又考慮到大王乃千金之軀,與我一俗人結拜,實屬不合禮法,封王之舉更是不合規矩,請大王收回成命!”
他這話,其實是說給群臣聽的。
一來,告訴這些人,不是自己想要結拜,是北狄王逼的。
二來,則是借機將注意力轉移到北狄王身上。
果然,他這話一出口,那些本來怒目而視的臣子都紛紛看向斛律圭,勸誡道:“大王,此的確不合禮法呀,自古以來,哪有外族的王?”
斛律圭麵色有些沉重,不明白高長壽為何臨時變卦。
但看向群臣時,他作為王上的威嚴又一下子展現了出來。
“本王意已決,既然諸位覺得封王不合規矩,那結拜之事,可有異議?”
斛律圭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冷冽。
這讓本來有些想杠上一杠的家夥,頓時沒了脾氣。
這時,還是宰相冒頓引領大局,上前開口道:“此不關乎國事,大王可自行決斷!”
群臣立刻跟風,“是啊,大王決定即可!”
“全憑大王聖斷!”
斛律圭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再次看向高長壽,“賢弟,可不要再推辭了!”
“這,哎,全憑兄長安排!”高長壽見擺脫不了,便順著答應了。
隻要不封王,其它的還能想辦法圓回去。
晚上,斛律圭舉辦了盛大的結拜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