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老遠,高長壽就發現了薛懷義所在的豪華大船。
也不怪他張揚,他畢竟是平南王府世子,這夢湖的租船的不良商家早就瞄準了這條大魚。
輪番轟炸和捧殺下,他自然是豪擲千金,和手下們包下了這條全場最靚的船。
高長壽緩緩靠近之時,就聽到了岸邊少男少女們之間的嬉戲聲。
“你看,最有氣勢的那條船上站著的白衣公子就是平南王世子,真瀟灑啊!”
“是啊,姐妹,你看他不僅年少多金,還這麽英俊。”
“可不是嘛!不僅英俊還多才呢!”
聽到身邊的少女都在誇讚薛懷義,通行的幾個少年對此有些嗤之以鼻,紛紛露出不悅的表情。
其中一個男子口中罵罵咧咧,沒好氣地出聲反駁道:“就一個仗著王府勢力裝大尾巴狼的小癟三罷了,我看呐……這小子還不如人高衙內有才!”
“天呐,死胡玉,你小子在說什麽,高長壽那個紈絝怎麽比得上薛哥哥?”其中一個小女生忿忿不平地叫囂道。
被稱作胡玉的小年輕有些鄙夷地撇了撇嘴,“花小詠,你真惡心,人家認識你嗎?還哥哥,你死去吧!”
“人家高衙內當年可是作出師說的奇人,是什麽阿毛阿狗都能碰瓷的?省省吧!學學你姐姐,別那麽腦殘!”
“你……你,死胡玉,我回去要告訴爺爺,說你欺負我!”
“你啊,就隻會告狀,看看你姐姐,人家十六歲就是上京四大才女了,再看看你……腦子沒發育也就算了,連……嗬,懶得說你!”
那小女生被說得臉色發白,將目光投向身後稍微大一點的少女們。
她們果然撇了撇眉,同時站出來將花小詠護在身後,“胡玉,你不要太過分,小心回去挨板子!”
“哼!”胡玉冷哼一聲,訕訕地收回目光。
這一幕,被混入人群的高長壽聽了個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