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豪華大船之上,杜暉正在與修巡把酒而歌,互相吹噓。
船沿一陣響動,一個監生打扮的小年輕興奮衝了過來,“助教,助教,我剛聽到了一條勁爆的消息!”
杜暉酒過三巡,已然有些微醺,見有人打攪,沉聲啐罵道:“聒噪!難不成哪位大人內室又出了牆?”
“不是,助教,是……”
他話還沒說完,又被修巡打斷,“還能是啥?不會是迎春樓又來了幾個水靈靈的小妞吧!”
那監生臉憋得通紅,有些無奈地搶答道:“不是不是都不是,比這些勁爆多了!”
“就剛剛,平南王世子薛懷義要敗咱們助教大人為師!”
“助教?哪個助教?”杜暉仰起頭,不解地問道。
“您啊!”那監生有些無奈道:“就是要拜在您杜詩君的門下。”
“啥?”杜暉一骨碌翻身坐了起來,有些詫異。
但稍一反應,他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世子倒還識貨,他在哪裏?”
那監生忙站到船邊,指著離岸最近的那艘大船,“他就在船上,此刻正恭候您的大駕!”
後麵這句話其實是這監生自己加的,為的就是趁此機會加深助教對他的印象。
果不其然,杜暉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向前走了幾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
“通知船夫,駛過去!”
此刻,薛懷義正站在船頭上下不來台。
剛剛高長壽當眾那麽一喊,他要是真的退縮,豈不是坐實了懼怕杜暉的誣陷。
“該死,到底是誰在背後指點這個掃把星!”薛懷義氣憤地重重拍向欄杆。
身後的何叔忙上前撫慰道:“切勿中了奸計,世子殿下,這定是高卿雲那廝在背後出謀劃策。”
“高卿雲?那可如何是好!”薛懷義頓時一怔,對這位有名的大夏第一權臣打心底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