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巴陵縣人太少了。
高長壽在過堂轉了轉,發現靠近床邊,還掛著一副鎧甲,他有些好奇地上前摸了摸。
入手的感覺,非常粗糙,還殘留著大量刀斧砍砸的溝壑。
“大人真是慧眼如炬,一來就發現了這府中的瑰寶!”周鴻儒見狀,忙上前誇讚道。
“哦?這其中還有故事?”高長壽抬頭看去。
周鴻儒一手搭在盔甲上,發出一聲長歎,“我先前不是說過,我於十幾年前來到巴陵,那時便是追隨這鎧甲的主人,追擊叛軍至此。”
“哦?叛軍?”高長壽心中一動,忍不住開始打量周鴻儒來。
“看來,師爺的身份,也不是那麽簡單咯!”
“唉!”周鴻儒旋即陷入回憶一般,短暫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原是上京龍武衛前軍驍騎營參將,隨鎮守雲、東山、林州三府的洪大將軍追擊這一帶的叛黨,最終因不善水戰,全軍覆沒於此,我無言回京,這才隱姓埋名做了巴陵十年的師爺。”
“什麽?這……”高長壽是真沒想到,周鴻儒看起來一副教書先生的模樣,之前竟還是個將軍。
“想不到,是嗎?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人生境遇會有如此多的波折!”周鴻儒苦笑一聲,隨即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高長壽深深點了點頭,旋即麵露一些猶豫。
“大人,有何疑問,但講無妨!”
“我有幾個疑問,為何此處叛軍會讓身為龍武衛的你參與圍剿?”
“而且,再不濟,為何不求援平南王府,以平南王的實力,滅掉區區叛軍,隻在舉手投足之間吧?”高長壽隨即說出心中疑問。
周鴻儒搖了搖頭,“這其中緣由,牽涉頗廣,恕我不能一一道出。”
“但關於平南王,我可以告訴你,他不會出兵,因為此叛軍是打著越王的名號起事的。”
高長壽一聽這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