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男子強忍著身下傳來的劇痛,身形顫抖不已,“你,你怎麽?”
“刺殺動靜還搞這麽大,你懂刺殺嗎?煞筆。”高長壽不屑道。
“饒了我,我有銀子,我有很多銀子,都給你!”
凶狠男子整條大腿都被貫穿,此刻動彈不得,隻能求饒示弱。
他打算好了,一旦放他回去,就去糾集另外三個兄弟,殺掉此人,以報血仇。
“好,好,銀子在哪?”
高長壽表現出一副貪財的模樣,急不可耐道。
凶狠男子眼底閃過一抹不屑,心道,就怕你有命拿錢,沒命花錢。
“左手邊第一間,甲字號客房,一個青色包袱!”
話音剛落,紅蓮就出動了。
沒一會兒,她就提著兩個包袱過來了。
除了眼前男人的,還有死去那家夥的。
高長壽接過一看,沉甸甸的,約莫有一百五六十兩。
“瑪德,你打發叫花子呢?”
高長壽一腳踢在他的胸口,將兩個包袱扔在地上。
凶狠男子嘴角抽了抽,“爺,幾百兩,也不少了!”
的確,他們偷運一次鹽每人也就賺四五百兩而已。
高長壽聞言搖了搖頭,“你看爺像是缺錢的主嗎?”
“區區幾百兩,還買不了你的小命!”
說罷,他接過紅蓮手中的短刀,把玩了起來。
“爺,爺,您先別急,我還有……”
高長壽眼前一亮,“說來聽聽?”
凶狠男子隨即咬了咬牙,指著下方,“我們還有二十石官鹽,北方現在鹽價已經到了四百文,這可是一大筆收入!”
“你這意思,還得等你們把鹽賣了,才能拿到錢?”
說著,高長壽笑了笑,掃向男子還在淌著血的大腿,“就怕你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爺,爺,您先放了我,我大哥他們還有銀子,加起來,不下五百兩!”男人急了,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態,將兄弟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