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溝鎮外的沙溝橋上,全副武裝的州衛軍迅速開來。
騎兵在前,步兵在後,吳學天坐據中軍。
蔣霸在側,有些猶豫地問道:“大人,我們未經刺史大人同意,擅自出兵,是否不妥?”
“一切有我!”
“刺史,嗬!”吳學天冷笑一聲,“要是他知道了,我還能抓住寧娥媚嗎?”
“再說了,官鹽在此,我別說抓個寧峨眉,就是殺了她,也在法理之中!”
蔣霸點了點頭,指著前方不遠處的河間莊園,低聲道:“那就是蛇堂總部!”
兩人話還沒說完,四麵八方就衝出來了一群女人,對他們形成了合圍之勢。
但在蔣霸看來,這實在可笑。
不論人數多寡,單單是武器裝備,他就沒將這群人放在眼裏。
他勒馬停在最前方,掃視下方一眾氣勢洶洶的女人,道:“我勸你們識時務,交出寧峨眉,我還可以饒你們一命。”
“若是……負隅頑抗,格殺勿論!”
一眾蛇堂成員也並非鐵頭娃,聞言麵麵相覷,都將目光投向了何四。
仿佛在說,這我們老大,有事兒問他。
見狀,何四臉都嚇白了,幸虧是蒙著麵,才堪堪與蔣霸對視一眼。
“原來還有個帶把的!你是他們的老大?”
“這個,嗬嗬,這……不是。”何四支支吾吾,憋了半天,突然靈機一動。
“我們都是寧堂主的屬下,隻聽命於堂主!”
蔣霸一聽,右手高高舉起,“給我……殺!”
嘩啦啦!
此時,蛇堂後方,寧峨眉打開樓板,帶著鐵蘭等人進入了暗河。
“吳學天,你給我等著!”
隨著渡船遠去,也意味著寧娥媚辛苦一生打拚的基業付之一炬。
她向來謹慎,自然也為自己留了後路。
早在建立蛇堂之初,她便才在蛇堂下開渠,打造暗河,直通沙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