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中軍大營內的首領們各自回帳去了。
約莫走了七八十米遠,大祭司將窩闊魯悄然拉進帳中。
“窩闊魯,你今天太魯莽了!”大祭司黑著臉道。
“大祭司,是大王太過分了!”窩闊魯悶聲回道。
“過分?嗬嗬!”大祭司冷笑一聲,“你當斛律圭和他父親一樣?”
“他在上京做了三年質子,如履薄冰,心思已與中原人無異。”
“該死,大王竟然甘心學習中原那等低劣民族的東西!”窩闊魯不忿道。
“中原人雖然卑劣,但往往能建立強盛的過度,昔日的唐國,如今的大夏,都是如此!”
“特別是對皇權的拱衛,無有先例可與之比擬!”大祭司目光看向遠方,眼中充滿了羨慕。
窩闊魯眉頭一挑,似乎有些感悟,“難道大王想要仿效中原皇帝,將我們這些部落統一?”
“對,大王的目的正在於此!”大祭司重重點頭道。
“不,斛律圭怎麽能這樣做,北狄人天性自由,我們的自由創造了我們這樣偉大的族群,他這是要滅亡狄人!”
窩闊魯有些氣不過,一拳打在了門帳上。
大祭司黑袍下的雙眼微微閃爍,語氣也發生了改變,“窩闊魯,我能明白你內心的痛苦!”
“蒙利班部落為北狄獻出了一切,你更是北狄最忠心的勇士。”
窩闊魯眼眶一陣紅潤,“大祭司,您……”
“別說話,窩闊魯,我相信你能將勝利帶回來。包括……高長壽的死訊!”大祭司的眼中驟然閃過一絲狠厲。
“什麽?”
“他可是能夠治愈天神怒啊!”
“你真的相信有人能夠違抗上天的旨意?北狄人用了數百年都沒能打敗它,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決計做不到。”大祭司反問道。
“不能讓他來到北狄,否則,我們的兄弟就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