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姐夫……”許敬剛一站起,女孩便一下就撲到了他懷中,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腰,瞬間哭得梨花帶雨。
“呃……青禾丫頭,你這是怎麽了?是誰欺負你了嗎?”許敬被這突兀的哭聲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姐夫,我還以為……還以為……嗚嗚嗚,還以為你死了……嗚嗚嗚嗚……”青禾仍舊哭聲不止,但也總算說出了這一個原因。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快別哭了。”許敬心中一暖,輕拍著青禾的後背出言安慰道。整個臨川城真正關心擔憂他這個廢物的,或許也隻能是這丫頭了。
然而許敬的安慰似乎並沒有起到作用,他也擔心青禾會就這麽一直哭下去,趕忙轉移話題:“對了丫頭,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一個人跑出來,也不怕被你爹訓斥嗎?”
話一出口許敬就有些後悔了,他這個話題轉移得實在不怎麽明智。
果然,青禾馬上止住了哭聲,她將小臉兒從許敬懷中移開,雙手同時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讓許敬不得不後撤一步:“哼,臭姐夫,我怎麽知道的?你還好意思問!”
青禾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後板著臉兒,努力做出一副威嚴生氣的模樣,隻是,這一次沒等到她說話,道道輕蔑不屑的諷刺聲音就如潮般覆蓋而來。
“陌家主的小女兒?嗐,就是我瞎眼了,還當這小子是誰呢,原來不是廢物贅婿許敬嘛。”
“對嘍,聞名臨川第一廢物,我們可不能不認識嘛。”
“人家廢物,可是有美人嬌妻啊。”嘲諷之聲不斷。
“哈哈哈哈……許家少主卻入贅陌家,還在新婚當夜偷逃陌府,到‘醉仙閣’這種風月場所,為爭一新人的**和人發生爭執,最後被打到人事不省,這不,就被扔下樓來了,開始我還以為他已經死了呢。不過……嘿嘿,這怎麽也算是臨川城的奇聞之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