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不錯,你也是北川學宮的吧?這位姑娘,難道你也要如你的師兄一般,對我施加壓力和威脅嗎?”許敬微微眯眸,嘴角斜起一抹淡淡的哂笑,“千萬不要讓我覺得,號稱商域第一教派的百川學宮,教出來的弟子卻都是這般的……不懂禮數。”
他原以為自己的話多少有些教育意思存在,不至於讓這即將開口的姑娘也給他一頓受氣,哪成想,他還是太年輕了。
“哼,少廢話,你這小賊,偷了魔血靈漿果還妄想溜走……嗬嗬,幸虧本姑娘聰明,多留了個心眼。快些將漿果交出來吧,否則,別怪本姑娘對你不客氣了!”
“~!@#¥%……”在許敬眼中,上官輕若言語是略微的有些沾沾自喜,簡直就是活脫脫的:神經線有些異於常人……簡單說來,便是神經粗大了些許。
這便是許敬對她的第二印象——第一印象,自然是她長得忒好看了些,嗯,差不多可以比得上他的紫萱老婆了……就是她太冷太強勢了些,不好。
美人自有加分項,這就讓得許敬頗為無奈,一時間,他竟是不知該不該氣。
反觀柳萬吉,他對上官輕若有此番言語似乎不感意外,看向上官輕若的眼神亦有著明顯但被壓下來的愛慕之色……隻是,後者對他,卻沒有半點如此意思。
“罷了,”歎了口氣,許敬擺了擺手,無所謂地道:“也不與你們計較,都挺忙的,沒有其他事的話,煩請讓個路,蠻趕時間的。”
言下之意是顯而易見的,他不願相談魔血靈漿果之事,當然,也確實沒有可以商談的地方。
“好狂妄的小賊,看本姑娘如何打得你跪下求饒。”
話音未落,她已是銀槍舞動,頓時,她的身上釋放出了一股剛勁至極的氣勢,掀得塵土飛揚,槍勁凜然。
銀槍顫動,發出一聲槍鳴,她身形衝出,銀槍亦是瞬間脫手刺出,如一支絕世利箭,以勢不可遏之姿劃破了空氣,猛地向許敬喉管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