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戰矛大增了許敬的應付能力,但,他終究不隻是對玄器使用不夠熟練,還是雙拳難敵數十爪,再加上身處黑暗環境視線受阻,僅僅片刻,他身上就再添了十幾道見骨傷痕,皮肉亦被撕下了一大片。
“喝啊!”已然顧不得太多的許敬戰矛舞動,猛地在身邊掠出一道圓形弧虹,強橫的玄力瞬時間攔腰斬滅了幾十頭壟侄,也將那些欲撲來的壟侄遠遠震退,他得以短暫的喘息。
猛然間施展過多的玄力使得許敬嚴重的傷上加傷,他臉色最初恢複的一點血色也已完全逝去,慘白如蠟紙,而大量的失血更是讓他腦袋此刻變得如鉛般沉重。
“咳、咳咳!”幾聲咳嗽,他吐出了大口的鮮血,麵色也愈發的蒼白,迅速的,他吃下大把的療傷藥和回玄丹。
“該死!”看著再度撲來的壟侄群,許敬忍不住咒罵起來,“這些家夥能夠禦空占據了環境最大的優勢,再這麽下去的話……”
“不行,必須得盡快離開這鬼山澗了……”他腦子飛速地轉動,已有了決定,這裏似乎是壟侄的老窩,它們的數量之多是他無法殺幹淨的,隻能選擇離開。
可是,怎麽離開?除了用遁空船,其它的辦法隻能是飛起來或者禦劍……
等等!
飛?
許敬的腦海突然間掠過一道閃電,他抓住了一樁極其不可思議之事——壟侄不過初期禦靈境實力,憑什麽能禦空?要知道,此前追他的那些恐怖妖獸甚至都有著臨幽境的實力,可也不見得它們能禦空,隻有那些個真正達到了臨幽境妖獸才能禦空而行。
而這些壟侄……難道,是此山澗法則特殊的緣故,或者,他們是有其它方式?
許敬心裏好奇不已,已是產生了深究其因的打算。
他看了眼身後的山壁,隨後,將驚夜戰矛收起,深吸了一口氣,右手抬起,頓時,先天離火燃燒起一尺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