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眾人的離開,會客廳內便隻剩許敬、陌澤天及許家的三位長老。
“許敬,你方才所說的‘規則’……到底是個什麽?為何言萬生似乎很是忌憚?”許勤山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規則就是規則嘛,還能是什麽呢?”許敬也似茫然地攤了攤手,看著許勤山和陌澤天一副不信的模樣,他又再補充了一句,“真的隻是我唬他而已,信不信隨你們咯。”
“哼!少在這兒給我裝傻充楞,”許家三長老怒視許敬,厲聲而喝道,“僅僅因為你,臨川族比現在就已勢在必行,若到時我許家戰敗,整個家族都會被驅逐打擊!”
“哼,和你父親一樣,都隻會禍害家族!現在你就等著受罰吧!”
許三長老簡直是吼出來的,言罷其不忘向陌澤天行了一禮,隨即便帶滿腹火氣拂袖而去。
“廢物!”許四長老同樣一聲冷哼後離開了會客廳。
很顯然,這兩位可是沒有半刻願意看見許敬了。
“兩位長老慢走。”許敬雖禮貌一句,但其嘴角卻已忍不住抽搐起來,心下亦是一陣的無語,“窩裏橫”這個詞的出現可不是毫無來由的,堂堂兩個年近半百之人,也隻敢對小爺這樣說話了,方才在言萬生麵前……是連屁都不敢多放一個啊。
“陌家主,我也就先行告辭了。”到底是許勤山,他的沉穩並非其他長老可比,盡管他也對許敬突然橫插一杠存在不滿與憤怒,但他終究是能忍住不語,而畢竟怎麽說,這也是自己的親侄子,不太好明麵謾罵。
“不管你和言萬生在打什麽啞謎,我勸你少在外麵鬼混,否則……自食惡果可就不好了。”離開之際,許勤山也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在這幾天盡早回來一趟,許家到底還是有些事要你親自在場為好……好自為之吧。”
“小侄知曉。”許敬笑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