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坐在唐紅館二樓的棋桌旁,和圖寧對弈,一邊等待商成的到來,一邊心平氣和地聊著新京都和地球故土的事宜。
“如果故土那邊要遷徙到這裏,必須要遵守兩個條件,這是我的底線。”圖寧對地球的逃難群體並不排斥,對於他這個參與過第三季人類末期神戰的古老者而言,新京都和即將到來的人類在本質上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方野隨意落下一子:“什麽條件?大部分我都可以代替他們接受,但也別是什麽奴隸協議。”
“當然不會……隻是正常的約束。我說過我討厭鬥爭和流血,而新京都和新來的地球人可未必會和和睦睦地相處——總會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政權上的糾紛。”圖寧盯著棋盤上的局勢琢磨了一會兒,往邊角丟了一顆棋子,“二十四小時內,你、那個半神,要建立起新京都的新製度。地球人遷徙而來後,我會約束新京都的野心,你也得做到同樣的事情。”
方野緊跟著圖寧下了一顆子,婉拒道:“免了,這個你跟商成說吧,我不會在這個世界久留。”
“你要回故土?”圖寧捏著棋子,驚訝地看著方野,“故土那邊這次都不會有幾個人留下來吧?”
“你誤會了,我不會留在新京都,但也不會留在地球。至於地球那邊,其實遷徙過來的人口大概隻有兩億人。”方野糾正道。
兩億,看上去很多,但相較於那近八十億的人口而言,隻是相當稀少的一部分罷了。
圖寧這次徹底失態了,他有些費解:“這是為什麽這個世界有足夠的生存空間,留在地球無異於將可以存活的生命都……”
“新京都不是絕對安全的,它快要虛神了。”方野把玩著手裏的棋子,“虛神,是可以撕裂世界壁壘的。”
戒律法主要做的事情他已經猜到了。
一直以來,火車難題都是犧牲少數拯救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