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詩雅顯然在這兩個選擇麵前犯了難,琢磨了很久,看了一眼李宣文:“那……你教我吧。其他的,就算了。”
“你大可不必討好我,我讓你自己選是,是讓你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萬一我琢磨出來的功法有什麽走火入魔的風險,到時候吃苦頭的還是你自己。”李宣文提醒道,“我不是那些自視甚高的人。”
“不是討好你,隻是……師父你用俸祿給我買功法,我這個當徒弟的實在不好意思。已經錯過了一次機會,你還願意收我當徒弟,也沒什麽資格挑三撿四。”徐詩雅叫師父的時候,不自覺的停頓一下,實在是師父太年輕,叫起來有些奇怪。
李宣文有些驚訝,有些道理其實一直都在,隻是有的人想得到,有的人想不到。貪得無厭這種事情誰都討厭,隻是當貪得無厭的人他自己很難發現,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正是自己所討厭的。
而被貪得無厭的人,又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有放在心上,又或者還沒有觸及到自己的心理底線,選擇了包容。
李宣文第一次收徒弟,還是個很懂事的,稍微縱容一二並沒有什麽,不過聰明的徒弟更討喜。
“你可想好了?要是走火入魔,或者伸出各種各樣的禍端,也是你自己的選擇。”李宣文停下了腳步,不知不覺間,他們來到了海邊。
“嗯,真要出了什麽問題,那就是命。”徐詩雅沒有退縮,仰麵露出了微笑,心裏卻在咒罵鞠婧,她如果沒有死在修煉的途中,有本事了就去抽爛那個三八的臉!
人生還真是奇妙,出去領個快遞,還領回來一個師父……
“師父,你什麽時候教我……”
“怎麽會……”李宣文的聲音打斷了她。
他站在堤岸上,眉心那道虛幻的金色眼睛浮現出來。
肉眼隻能隱隱約約看見一團朦朧模糊的無色虛影,還有其中迸賤的火光,以及明顯的大團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