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文隻是來買個早飯,卻碰上了武校的副校長楊靜仁。也就是昨天接了赤雲劍,為明霄漢立衣冠塚的老頭子。
這糟老頭也是個大宗師,隻不過破境時間並不長,年齡論起來也要比明霄漢小個20多歲。
“昨天我在岸邊見你,那會兒沒注意,隻是看見你兩個縱身踏上百米高樓。哪個宗門的宗師?”糟老頭子這會兒沒有穿青州武校長老的黑袍,隻是穿著一身簡單的布衣,看上去就像個普通人一樣。
李宣文買了四個包子,兩杯豆腐腦,一會兒帶走,楊靜仁來的稍晚一點,兩人碰個照麵,楊靜仁眼睛就稍微亮了些。
這聲音是直接傳到他耳朵裏的,是傳音入秘。李宣文也不想被周圍的普通人指指點點,昨夜大水,最靠近海岸的房子也塌了不少,賣早點的攤子附近人不少,引起注意相當不方便。
於是他也傳音入密:“我不是門派的。”
“哦?那就是大家族走出來的?”楊靜仁哦了一聲,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麽。
李宣文看著這糟老頭子滿臉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曉得他想到了什麽,明白了什麽,剛才自己的話,有什麽深意嗎?好像是沒有的。
他隻能又回了一句:“你說是就是。”
“但我覺得不是。”楊靜仁一本正經,“所以你不是咯。”
李宣文看這老頭看了一眼,兩眼,見對方安之若素,也隻能從鼻腔裏哼出一個音:“嗯。”
“那感情好,不是門派的人,不是名門大家的人,不如來我青州武校?這裏沒那麽多的框框架架。主旨就是求學,培養人才。我看你好像還沒有過20歲,說是宗師極境也不為過了,你跟我去,也不用從學生做起,直接當個供奉也是好的。”楊靜仁買了兩根油條,一大碗豆漿,跟李宣文買的包子和豆腐腦差不多一起好。
楊靜仁伸手搶過,然後一隻手拽著李宣文的袖子,到了不遠處路邊一個石桌子旁邊坐下,原本坐在上麵中年人似乎認識楊靜仁,隻是多看了兩眼李宣文,就朝著楊靜仁微微點頭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