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詩雅倒是沒有多奇怪,師父這把刀有多不一般她可是深有體會。
當然,隻是不知道這把刀還會攻擊想要握住它的人。
不過似乎不包括自己。
想到這裏徐詩雅有點得意,摸了摸刀柄,抬頭看了看注視著這邊的人,拍了拍藏龍匣:“師父說了,誰想要都可以來拿,你們有誰想要試試嗎?”
無人回答,呂悅在學校裏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天才,連她都不敢去握住,不,觸碰這把刀,傻子才覺得自己能夠幸免。
隻是此刻許多人都在內心嘀咕,這麽個人物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
忽然有一個女生一拍手:“我想起來了,昨天我一個閨密跟我說,圖書館裏來了一個長的很好看的男人,應該就是他吧!各方麵描述都是符合的。”
“就算是這樣說,還是不知道他是誰啊?”
“我倒是有一個猜測。或許他就是於先生說的外援。”
安靜的教室又嘈雜起來,徐詩雅臉上掛著得瑟的笑容,給了窗外還有些失魂落魄的陳瀟瀟一個不屑的眼神,把藏龍匣重新鎖好背在背上。
呂悅有些好奇:“之前隻是聽你提起過,有個師父,沒想到這麽年輕,他到底什麽來頭?”
“這個我不太好說,他的身份,怎麽說呢,有些敏感。不過可以說的身份應該是白紋巡察使。”徐詩雅說到這裏忍不住哼了一聲,要不是最近又通過龍雀看到不少的東西,知道李修文還在藏龍匣裏放了一塊黑紋玉牌,還真就被忽悠過去了。
“這麽年輕的巡察使?”
“嗯,他其實也比我大不了太多,一兩歲的樣子吧!”
兩個女生就這麽聊了起來。
李宣文則跟著楊靜仁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路上遇到幾個執教,鐵略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畢竟他從境界修為上來說,輩分反而要高一點。
“你這五天的閉關時間,有什麽收獲嗎?”楊靜仁笑著問,一邊拿出來一個藏在書架後麵的茶罐,從中小心的取出了一些茶葉,放進了茶壺中開始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