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裏麵一片死寂。
“那……後來呢?”李策咬牙再次詢問,一邊摸出了一張鈔票,“那座公寓裏還發生過什麽?之前你說那裏天天不太平,除了跳樓,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吧?”
司機瞪著眼睛,吭哧吭哧喘著粗氣,最終狠狠的搶過了鈔票,嘴裏呢喃著:“媽的,為了養家,豁出去了。”
似乎是因為恐懼,司機渾身都是冷汗,身上大紅色的長袖被汗水濕透了。
“當時聽到這個聲音我第一時間報了警,之前北郊公寓的那個乘客上車之後,我就起了個心眼,特意錄了音,淩晨兩點多鍾的時候有警察上門,我怕吵醒我女兒,又怕他們擔心,也沒敢給他們說,偷偷出去把知道的事情告訴警察,還把我手機上麵錄的音給他們聽。”
“可是問題是,我手機裏錄的音,居然從頭到尾隻有雜音,其他聲音什麽都沒有,要不是老張真的死了,我都以為之前那一通電話隻是我的幻覺,於是我強烈要求他們看監控,警察調來監控,因為我是當事人報警的,尤其是我明明在家卻知道老張出事,手機裏也確確實實有一段長達三小時的微信通話記錄,他們覺得我是因為害怕誇大了。”
“可是監控錄像上麵和我聽到的一點都不一樣,在監控錄像上,我這輛出租車根本就沒有靠近過北郊公寓!就連北郊公寓內部的監控都沒有看到老張進出的記錄,哪怕是調取了兩天之前開始的所有記錄,一個一個往下看,沒有,就是沒有……這還隻是開始,半個小時之後,我從警局出來,作為老張的朋友,我決定去看看他的兒子,可是結果是,老張的老婆說,老張幾年之前就死了!”
司機顯然不願意回憶起這段記憶,整個人都在顫抖,冷汗打濕了衣服。
“我覺得不對勁,和他老婆理論,結果被人趕了出來,還打了報警電話,說我擾民,到了警察局,我又見到了之前見過的幾個警察,我要向老張的老婆和他的孩子證明老張是剛剛死去的,可是警察居然問我你是誰?一點都沒有關於我之前來過的記憶,當時我又急又害怕,直接急得哭了,要求要看案宗,人的記憶可以消失,但是案宗總不可能消失不見吧!可是沒有,我真的找不到一點點記錄,他們都覺得我瘋了,就連我自己都開始以為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