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你好你好,我是陸奕。”陸筱對這個看似廢柴實則很危險的男人十分熱情。
“啊,這麽熱情嗎,看來如今整天呆在墳墓裏的我,還沒有完全丟掉當年身為聖院炸子雞的魅力啊!咦?醬豬肘子和醬香土豆泥,還有紅油牛小排、鹵大腸、鹽水鵝、香辣雞翅……哇哦,和我的口味驚人的相似,但一頓吃這麽多真的沒問題嗎?”
白堂哥正眉飛色舞準備在粉嫩萌新麵前吹噓一下老油條已經離去的青春,但陸奕和白晨身上那一股成分複雜的氣味飄進鼻腔裏,他竟然硬是靠著鼻子分辯的清清楚楚,報菜名兒順暢的一塌糊塗。
“雖然但是,隻是因為某個垃圾堆依舊散發著氣味兒,這麽久住下來我已經快醃入味了。”陸奕麵無表情地退後一步,讓白堂哥和在垃圾堆裏探頭探腦的白晨對上了眼。
“啊這……如此景象真是似曾相識啊,看來白晨你還真是跟我合拍啊!不愧是一家人!”白堂哥驚為天人,把行李箱往旁邊的床鋪上一丟,徑直來到白晨麵前,死死盯著他。
白晨被看的忍不住雙手護胸:“我靠你矜持一點啊,大可不必用這種熾熱的眼神看著我,很gay的啊!”
“啊,別多想,雖然堂哥落魄了,但也還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嗯……如果真要選個男人共度餘生,我會更想選陸奕,他的女裝照一級讚,我在校友論壇上還給帖子加精了。”白堂哥一句話同時命中兩個目標,白晨感慨這該死的看臉世界,而陸奕則默默思考如何人不知鬼不覺把這貨碎屍衝進下水道。
“大哥你幾年級畢業的啊?”白晨在垃圾堆裏翻了個身,側躺著拖著腦袋看向掏出平板準備上網的白堂哥,隨口問道,“聖院沒有規定嚴格的畢業期,你一年還是兩年?”
白堂哥也隨口回答:“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