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別緊張。”賀曦染微笑著說。
莫豫目光看向兩側,發現整個客廳裏就隻剩下他和賀曦染還能夠正常行動,其他人都好像石雕一樣一動不動。
哪怕是身上有寄宿鬼怪的秦淑嫿。
“都說了不用緊張。雖然這具身體的一家子全都是深溟教的人,但是我嘛,隻是借用這個身體來看一看你。”賀曦染端起碗,拿著湯勺給自己舀了一點鱸魚湯,然後坐回去慢慢品嚐。
但莫豫聽了他的話,不僅沒有放鬆下來,反而更加緊張了。
什麽樣的人才能夠控製別人的身體活動?他可以控製賀曦染,是不是也能夠控製住自己?
“別這樣,之前我們不是聊的還挺開心的嗎?剛才隻是一時趣味嚇你一下。”賀曦染有些無奈的攤手,“非要說的話,你又不是我的對手,現在這種情況我沒有傷害你,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我的誠意嗎?”
莫豫看著他沒說話。
“行了行了,你這樣搞的我好像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但事實上很多次你們能夠活下來,都是我在暗中幫助。你已經體驗過一次了,不是嗎?”賀曦染若有所指,“心想事成的感覺。”
莫豫悚然。
他之前感覺到的違和並不是錯覺,而是真真切切有人在從中幹涉。
“世界上的一切都有其規則,萬事萬物的發展邏輯都是從起點到終點,然後終點成為下一個起點的過程。因與果,先與後,當想要看到一個終點的時候,去修改他的起點就好。這就是人理之書所昭示的東西。當然,人理之書隻是能夠讓你看到,而想要改變,需要親自去做。”賀曦染慢條斯理說著莫豫聽的不是很明白的話。
他好像想要表述什麽?
但莫豫聽不太明白,人理之書似乎是這段話的重點之一,但這是什麽東西?
而賀曦染並沒有解答的意思,隻是自顧自的說下去:“人理之書並非是萬能的,一來,它的締造者本身也隻是剛剛能夠觸及這一部分規則。二來,有些存在已經涉及了這一部分的規則。於是在人理之書上就有那麽幾個存在沒辦法直接觀測,隻能從其他人的命運中看見對方的隻鱗片爪。比如星嵐天子,守墓人的主人,四座家主,當代聖徒,三教教主,還有那位……盟會執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