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來,本來是件熱鬧的事,但是談了沒兩句,年畫的臉上一片陰沉,看了一眼這幾個跑江湖的氏族子弟,冷冷地說道:“我還真當是客人來了,想不到是來找茬的,倒是失敬了。”
找董尤敏的來人共五個,四男一女,帶頭的中年男人名叫徐懷才,這會兒臉上帶著不以為意的笑容,探頭往後麵的石桌上看去,發現全是青年少年,沒一個嘴上有毛的,更不在意了。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咱們這去探墓的,那可真的是幹著要命的事,怎麽也得比較個高低上下出來,選個更厲害的帶頭拿主意,才是對自己的生命負責嘛。本來路上是請董家敏公子來的,又正巧遇到了這位,於是就趕一塊兒了。哦,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
徐懷才正準備介紹一下落在隊伍最後麵的女人,年畫就打斷了他:“不用在這裏裝模做樣,常青林那一脈的八婆我熟的很。”
眼前這個叫徐懷才沒有安好心,年畫毫不懷疑這一點。
本以為是招募天下巡獵,探索古墓,現在看來,根本是為了尋釁滋事。
董尤敏和這些人有什麽過節嗎?
“哦?”徐懷才愣了一下,這才正眼打量著年畫,“不知……哪路高就?貴姓啊?”
“長的是人模人樣,可惜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倒是老山主死的早,留下你一個沒教養的在這裏犬吠。”那老女人楊秀蓮其實也就是三十歲,看著端莊貴氣,可嘴一張,罵的比市井老太還要尖酸刻薄,沒等年畫開口就一頓口吐芬芳。
年畫有心罵回來,心裏組織了半天,最終放棄了口舌之爭。
她向來不喜歡和人爭吵什麽,過去被從族譜上劃去時她沒有爭辯,如今她依然不會爭辯。
罵不過,索性就不罵了,但年畫咽不下這口氣,扭頭看著還在慢條斯理吃著早飯的董尤敏,沒好氣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衝著你來的,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還盯著碗裏那點湯湯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