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還有意外收獲!
秦宜祿當然不會不想將成廉收為己用,但其實他自己還真沒敢這麽想過。
雖然在外人看來,他算是以德報怨,救下了成廉的性命,但其實他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若非是他,成廉都挨不了那四十棍。
這成廉又不是傻子,如何會察覺不到這事兒的詭異之處,自然是不會傻乎乎的真將秦宜祿當做自己的救命恩人的,但秦宜祿救他性命也是事實,以至於他根本也不知道該以一個怎樣的姿態去麵對秦宜祿。
結果今天這秦宜祿突然就表現出一番重義而輕生死的姿態出來,卻是一下子反而就把這成廉給折服了。
明明隻是一場豪賭而已,但在秦宜祿的有意引導之下,通過語言設計,利用兵卒們在塞外紮營所不可避免產生的恐慌情緒,卻是無形中已將明日的戰爭渲染得仿佛必敗了一樣,整體聊天的氛圍就特悲壯。
這秦宜祿既然願意為了那些已經成家了的鄉親們充當先登不避生死,既如此,他成廉也是沒有成家的,那又何不跟之隨之,以報答了他此前的那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救命之恩呢?
若是兩人一道死了,那自然是萬事皆休,若是僥幸一道活了下來,那以前的那點不快,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然後,這呂布莫名其妙的就感覺自己……好像被架上來了啊。
這要是不同意,恐怕他明天連自己屯的這不到一百個人都指揮不了了。
反正是稀裏糊塗的呂布最終也同意了,還和這秦宜祿互相之間兄弟相交,約定若是二人都能活著回來,呂布會特意去雲中一趟參加他的婚禮,兩人之間過堂拜母,終生不負。
就是在事後總覺得哪裏怪怪的,有一種自己好像又掉坑裏去了的感覺。
又說不出來到底怪在了何處。
多想無益,索性也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