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過了兩個多月的時間,關於此次他戰功的封賞也終於下來了。
“哈?我封侯了?鎬鄉侯?食邑一千戶?”
和想象中略有區別,朝廷居然既沒有讓他進京當議郎,也沒讓他當匈奴中郎將,職位上依然給他摁在了北地都尉的位置上,依然隻是個比兩千石,沒將那個比字拿掉。
然而要說打壓吧,那道好像也不是,畢竟鄉侯啊,而且還是鎬鄉侯,而這個鎬鄉雖然食邑談不上太多,但位置上,這卻是隸屬於長安的鄉!
如今這長安雖然已不再是都城,但政治象征意義卻是依然很大的,獲封長安的鄉,這看起來非但不是打壓,還是重重的賞了,似乎也頗有一些為他沒有升職進行補償的意思。
漢朝,和後來的宋明清三朝截然不同,所謂非軍功不可封侯,侯爵這兩個字在漢朝從來極重,政治地位上那是真正的貴人,尤其是有實封的列侯。
簡而言之就是,莫說秦宜祿受封的是堂堂鄉侯,他便是隻封一亭侯,這玩意也比一普通的兩千石值錢多了。
至於不給他升官,這其實也是很容易理解的事,一來,他猜測皇帝和張讓可能還沒想好如何安排於他,不如暫時先壓著,二來,也到底是因為他年歲太小,資曆太淺的緣故。
畢竟他這個都尉才剛幹了幾天啊?而且實際上他也是剛剛入仕,哪有剛入仕就升遷的道理,才二十多歲的少年,急什麽呢?
要說這是楊賜的意思他都信,因為升官這種事兒真不用著急,好好地夯實了基礎,將來做事才能水到渠成,他都已經是鄉侯了,難道那兩千石的位置對他來說還是個門檻麽?
一個普通的兩千石太守,辛辛苦苦幹一輩子也未必就能獲封一個關內侯,更別說再這之上的列侯了,然而一個列侯,卻是萬萬也沒有到了年紀卻當不上兩千石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