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輸的?這……這是什麽意思?為,為何啊?”
憑呂布的智商,顯然是不能理解,為什麽居然有人率兵打仗的時候還會故意往輸了打。
秦宜祿歎息一聲道:“聽說了麽,呂強死了。”
“呂強……是誰啊。”
“宮中的十常侍之一,你在潁川混了三年,也去過洛陽許多次吧?怎麽連呂強都不知道?”
呂布聞言不由得苦笑:“我去洛陽,至多也就是見一些所謂的名士,朝中大臣中也就隻有議郎蔡邕因好客喜結交,我去拜訪過幾次,十常侍……雖然知道他們都是奸賊,但離得確實是遠了一些,隻知道張讓趙忠,旁人,確實是沒特意打聽過。這呂強……他一個宦官,死不死,和皇甫、朱兩位郎將又有和關係?”
“怎麽能沒有關係呢?這呂強,乃是宦官中的一個另類,雖身列十常侍之列,卻一直與黨人交好,更是曾公然上書懟過曹節,勸今上親賢臣,遠小人,黨錮之禍中,也曾利用他中常侍的身份對黨人多加以維護。”
“原來……宦官之中,也有忠義之人啊。”
“忠義與否,不好說,黨人與宦官死鬥,留個活門以作緩衝,也是很正常的鬥爭策略,但總之,這呂強雖然是宦官,但其政治立場,確實是黨人無疑的。”
“此次黃巾賊起義,皇甫嵩上書之後,也是那呂強向今上提議要大赦黨人的,然而你知道,黨人真正的政治訴求可不僅僅隻是解禁這麽簡單,他們要的,是誅宦。”
“這段時間以來,三位中郎將和各地太守,軍中重臣們,仗沒怎麽打,奏折卻是都沒少寫的,其表奏除了要錢要糧要軍械之外,最主要的便是催促今上誅宦,看起來,就好像這宦官不除他們就不會打仗了似的,這口號都喊到這般地步了,宦官們難道還能引頸受戮不成?”
“所以……他們就殺了呂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