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所部,都是新兵,雖說是以漢人為主吧,但也沒有朝廷武庫的武裝,可以說,其部戰鬥力是秦宜祿麾下除兩萬鮮卑輔兵之外,最弱的一支偏師了,而且就隻有兩千多人而已。
真的是怎麽也沒想到,秦宜祿居然會讓他做這此戰先鋒的,而既然有此良機,這張遼自然也當拚盡全力了。
見秦宜祿的營寨之中突然打開了寨門,那黃巾軍中為首的騎卒哈哈大笑著便欲轉身撤走,卻聽身後一聲大喝道:“黃巾賊子,果然是膽小如鼠,竟被吾一人嚇退了麽?”
那騎卒一愣,扭過頭去看,便見那張遼居然是一人單騎的衝殺了出來,身邊連個親兵都沒有。
在高處正在觀察的秦宜祿見狀也是嚇了一跳,而後又狠狠地一拳錘向眼前的木頭柵欄上,怒罵道:“文遠這孩子,簡直是胡鬧!”
心想著,待他回來,必須要狠狠地打他一頓屁股不可。
其實這孩子這麽做的理由秦宜祿也是猜得到的,一來是因為他認為那個挑釁的騎士侮辱了自己,他作為自己的屬下和學生,害怕他跑了,因此單騎出戰,以做勾引。
不過更重要的原因,恐怕也還是單純的為了逞能了,畢竟是他上了戰場打得第一戰麽,又是如此的萬眾矚目,正好還有這主辱臣死的理由可用,他也知道旁人大多都拿他當小孩看待,隻是看在他是秦宜祿弟子的份上平日裏與他客氣一些,實則都是有些看不起他的。
不說旁人,就那呂布,在聽說他與他一樣都做了別部司馬之後,那臉上一閃而逝的不以為然,當他張文遠沒看見麽?
更不必說,他麾下的兩千兵卒了,雖然中堅曾用的全是他雁門張氏的子弟,然而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這個年紀這個資曆,麵對外人或許還能擺軍司馬的架子,拿自己是秦宜祿弟子的身份來說事,可跟自己的家人,這手下幾乎全是叔叔伯伯甚至是爺爺輩的長輩,他要如何指揮,如何能壓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