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個月左右,兗州戰場這邊,基本就算是徹底進入到了掃尾的階段
和秦宜祿想的差不多,在秦宜祿離開濮陽之後,短短四天,河北的黃巾軍便已經全部投降了,據說黃巾這頭組織了幾次自殺式的衝擊,大都被麴義和桓典聯手打退。
過程中,麴義還從桓典的手中換了大概四百具強弩玩玩。
濮陽則根本不用去打,城中的黃巾在嚐試了幾次想要突圍都被張遼給打了回去之後,其士氣便已經徹底低落了下來,而隨著江北黃巾的投降,傅燮幹脆又從黃巾降卒中選了一批人去濮陽城下現身說法,表示投降確實是有活路之後,很快的,濮陽城中就發生了兵變。
新任的黃巾渠帥王度居然被自己的手下們五花大綁的給抓了起來,當做禮物獻給了秦宜祿。
正好當時秦宜祿已經快到東阿了,便讓人將這位黃巾的渠帥送了過來,他還真挺想見見這位死硬分子的。
再之後,根據秦宜祿事前的規劃,漢軍掃**兗州,幾乎是秋風掃落葉之勢,一路無比順暢的就幾乎將兗州全境給打掃了個幹淨,張遼和麴義甚至已楔入了青州和徐州戰場。
唯一有些讓秦宜祿不太高興的是,傅燮居然自作主張,將黃巾俘虜中的老弱病殘區別對待,準確的說是取了其中的女眷,作為戰利品賞賜了下去,而且其中的絕大多數都賞賜給了羌胡,甚至是立有功勞的鮮卑。
這讓秦宜祿感覺非常不爽,奈何偏偏人家傅燮卻振振有詞,表示一來,這些流民跟著張角造反,現在給他們一條活路是朝廷仁慈,但總不可能真的什麽懲罰都沒有,否則根本說不過去。
二來,則是為了加速羌胡人的漢話,同時也安撫人家的軍心,真以為此時這些胡騎的軍心,還和你剛領出來的時候一樣麽?
說得秦宜祿也是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