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兵馬都已經集結完畢,賊軍目前的情況也已經明了了,咱們……打麽?”
軍帳之內,關羽,於夫羅、徒弟楊修,還有新收的徒弟李典和主簿王度,全都是麵麵相覷,等待著秦宜祿的裁決。
秦宜祿也是忍不住一陣陣的腦瓜子疼。
“還打個屁啊,這個時候誰敢打啊,不怕卷進去麽?對了,雲長呢?不是已經發了軍令,讓他趕過來匯師了麽?他到哪了?”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麵麵相覷,很顯然,他們誰都沒收到關羽的消息。
“不會是出什麽問題了吧。”
“日前的軍報不是還說他進展順利,已經屯駐在酸棗了麽?莫非是碰到河南的黃巾潰兵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這麽一說,秦宜祿也忍不住有點擔心了起來,畢竟他總共就隻給了關羽一千騎,其中的漢軍騎更是還隻有兩百,現在想來,當初布置戰略的時候還是有點冒失了。
酸棗那地方距離河南畢竟太近了一些,兗州這邊的黃巾雖不足為懼,但鬼知道豫州那邊是打成了什麽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這關羽雖然未來是威震華夏的名將,但這不畢竟還沒來得及成長麽,真出點什麽意外,也是有可能的。
“此地距離酸棗也不遠,玄德,你親自帶一屯兵馬去看一看,別真出了什麽問題才好。”
“喏。”
“說回眼下,總之現在情況就這麽個情況了,兗州黃巾潰敗之後其中的大部都選擇了投降,目前由傅燮和桓典在後方安置,預計桓典還需要至少半個月的時間才能抽得開身支援咱們,咱們也不必去等他了。”
“還有小部分的黃巾則是流竄到了他處,其中流竄到青州去的最多,不過目前朝廷對青州已是鞭長莫及,暫時不必去管,我已全權委派張遼處理此事。而除了這青州之外,便是那竄往梁國的黃巾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