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能解決得了麽?
同樣的問題關羽也在問自己。
本來是見義勇為,但既然這目標對象是兩口子,且人家還是自願,甚至稍微往偏了理解一點把這事兒說成人家夫妻倆人的情趣,好像也未嚐不可,古人未必就不懂什麽叫S和M。
這下,關羽是真有些尷尬了,而且理虧,那個匈奴人得理不饒人之下也愈發的無賴,卻是就在這大街上張羅著讓關羽賠錢,說自己被他給打壞了,還說他不肯,就拽著他去找於夫羅評理。
關羽不怕於夫羅,但這個事兒鬧上去,於夫羅本人恐怕也不免尷尬和棘手,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威望的人,一個不好這事兒未必就不能到影響軍心的地步,甚至再進一步,引起軍中的漢匈矛盾爆發,那他關羽就真成了罪人了。
雖然這個可能性其實很小,但作為一個合格的將領,這種事即便可能性再小,肯定也是要竭力避免的,換言之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看,他現在都隻能是識趣地退走,甚至還要和這個匈奴兵道歉,賠錢。
這是戰爭,勝者在敗者身上享受歡愉是天經地義的,因為人家是匈奴人就剝奪人家這個權力,這叫種族歧視。
然而看著那名女子淒苦的模樣,心如死灰一般的眼神,滿臉的淚痕和已經咬得爛了正在流血的下嘴唇,一時間,百感交集湧上心頭,又想起了一些當年在河東的往事,一雙鐵拳緊緊地捏在一起,最終,卻是一咬牙,咣得一拳就又打在了那名還在喋喋不休的匈奴人頭上。
“你說她是你夫人?本司馬現在看上你夫人了,就是要搶你夫人回家做妾,你待如何?”
“你……你……光天化日之下,你強搶民女麽?”
“就是強搶民女了,你待如何?”
說著,關羽還將那女子拎起來摟在懷中,嚇了那女子一條,隨即卻是又滿麵羞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