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要勸我造反?閻忠,咱們倆……很熟麽?”
說著,眼神之中不覺已是殺氣滾動,就算明知道此人是皇甫嵩的心腹,也頗有些想將這個要把自己放火上烤的混蛋給弄死了算逑。
畢竟他和郭典還不一樣,人家郭典不但是名門之後,而且還是正經的兩千石,沒有緣故肯定不能殺人家,何況他背後還有好幾個兩千石,殺了的話無異於自絕於黨人,這他是不願的。
雖然不想靠那些黨人太近,甚至也不想維係一個太好的健康關係,但無必要的話還是不願意往死裏得罪就是了,而閻忠呢?說好聽了算是皇甫嵩的從事,實際上朝廷體係之內也算不得什麽,真要是強硬的殺了他,就不信皇甫嵩敢多說什麽。
當然,心裏肯定是懵逼的。
這是咋了啊!
什麽情況啊這是!怎麽莫名其妙的就都想讓我造反啊!
而閻忠,卻也老神自在,絲毫不慌,笑著就從兜裏掏出一塊絹布,道:“此乃我軍之中,中、低級將領的聯名書信,這其中,也是包括龐德龐令明的,聽說您與龐家是莫逆之交,不如,我先告退,換令明兄來勸您?”
秦宜祿嚇得心都感覺漏跳了一拍,連忙伸手將這布絹搶了過來,就見其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簽名還摁上了血手印,留名之人足有數十人之多,這其中有不少人他還真的是認識!
霎時間,一股涼氣直衝腦門,也終於明白了這閻忠交淺言深,在此逼迫兩位關西將門節帥的底氣!
這是要瘋啊!
“為何……為何要反啊,好端端的……”
“將軍,咱們涼州人想要造反,還需要理由麽?真要說理由,為我涼州八十萬百姓之生計,這個理由,夠不夠?”
秦宜祿聞言,隻能是搖頭苦笑不已。
夠不夠?這理由簡直太夠,也太充足了。
早在秦宜祿剛到涼州發展的時候,就已經看明白了,涼州百姓已不值朝廷久矣,尤其是涼州三明皆不得好死之後,整個涼州的上上下下都已對朝廷徹底的失望了,隻剩下幾個所謂的國士在勉力維持而已,這是當初曹操剛當了幾個月涼州刺史就能看明白的道理。